当然,只是单方面的强制性,这对祝灼华没有半点影响。
祝灼华知道褚怀序在符咒方面也是毫无缺点,她并不担心这血咒会对自己有任何影响,只是想在这一刻立马填满褚怀序心中的不安。
于是她咬上褚怀序的唇瓣,低喃着一句无奈:“笨蛋。”
褚怀序单手将祝灼华托了起来,在急促的呼吸间吮吸着对方舌尖的甜馨。
祝灼华好不容易得空在褚怀序的唇齿侵略中喘口气,她轻轻抵着对方的额头,手在他的颈后捏了捏:“回枕春殿,给你的手上药。”
褚怀序的目光缱绻,舍不得挪开一眼,他的心脏酥酥麻麻的,闻言又抱紧了几分,眨眼间便踏入了灭去半数烛火的枕春殿。
祝灼华轻车熟路地在殿内找到药膏与布条,细致地上药、缠上白布条。
“抱歉。”
褚怀序伸手将她垂落的发丝别在耳后,并不在意。
“不疼的。”
祝灼华抬眸看着褚怀序,知道对方在安慰自己,起身将人扑倒在柔软的床褥间,任由倾泻而下的发丝拨弄着对方的脸庞与脖颈。
“你的院落还没收拾出来,今晚就先在我这儿睡吧。”
“好。”褚怀序颔首,眼眸在发丝的拨弄下渐渐迷朦,却随之在枕春阁外落下一道屏障。
祝灼华笑着打趣:“你以为这样爹爹就不知道了?欲盖弥彰,谁教你的。”
“你教的。”
祝灼华唇边笑意愈浓,目光缓缓下移,看着褚怀序唇瓣上留有浅淡的牙痕,她俯身用贝齿、舌尖,在那处轻轻反复厮磨,含糊不清地说:“没叫你用在这上面…”
……
“今天和银朱他们说了什么,嗯?”祝灼华的气音自耳侧钻入,挠得褚怀序的心头发麻。
“没、没说什么...呃...”褚怀序放在祝灼华腰间的手掌忍不住微微用力,他不停滚动的喉结被祝灼华轻含着,时不时传来黏腻柔软的触感,令他想缠住那作乱的舌尖。
祝灼华不允许他动受伤的那只手,因此褚怀序只能凭借一只手让祝灼华更贴近自己。
忽然祝灼华探身向上,伸手扯掉了褚怀序发髻上的红绸带,然后缓缓坐起来将发带缠绕在自己和褚怀序的手腕处,再十指相扣覆上去。
“这样,你就不会离开了。”祝灼华的声音也有些低哑,说完后垂眸对视上褚怀序眼尾近似桃红的眼眸。
床幔轻摇,珠帘碎响,殿内昏黄的烛火在祝灼华的身上渡了一层暧昧的颜色。
褚怀序被祝灼华撩拨得有些难耐,他手肘一撑,翻身将祝灼华压在身下,什么话也没说,绷着最后一根理智凶猛地吻了上去。
断断续续的喘息声从两人的唇间溢出,褚怀序带着绑在一起的手去解开两人的衣衫,好在床塌宽敞,凌乱的衣裳占去部分位置后,剩下的位置也足够两人胡闹了。
后半夜里祝灼华只后悔自己为何要将两人的手腕缠绕在一处,不仅给了褚怀序肆意妄为的机会,还在他的带领下,被迫了解着自己的每一寸肌肤。
也真是神奇,褚怀序竟比她还清楚自己的身体,这无疑引起了祝灼华的胜负欲,即使在浑身提不起半点力气时,也仍在咕哝着下次要超过褚怀序…
……
四海归——
池意禾坐在豪奢精致的客栈里,已经出神许久了,她想着今日祝灼华所说的话,神情有些动容。
“…所以我也想让你们感受这一切有多美好…”
祝灼华的话久久萦绕在池意禾的耳边,她凝神盯着某处,忽然想起第一次和她单独相处时,对方也是一如既往地坦诚相待。
柔软的床单被她攥出褶皱痕迹,可若不是祝灼华的出现,他们、祁珣又怎会变成如今这样偏航离线。
祁珣的眼中只有祝灼华。
那她怎么办…
池意禾循规蹈矩地待在祁珣身边这么多年,也只是换来他人一句挚友罢了。
她做了这么多,可不只是想要成为祁珣的挚友啊…
忽然,池意禾眼底划过一瞬猩红,她像是变了一个人,抬眸瞧着月色,熄灭房间的烛火后,身影消失在了黑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