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灼,不要找其他男人了,你看看我,好不好...”
褚怀序的动作并没有让祝灼华感到半点不适,反倒为了迁就她的身高,褚怀序一直躬着上半身,只为与她互相抵着额头。
“你到底喝了多少?”祝灼华有些无奈,她干脆松懈下来,由着褚怀序的动作。
“我没醉…”
可鼻息间香甜的酒味却骗不了人,祝灼华盯着褚怀序眼角的泪痣,狡黠地眨了眨眼,这才微微启唇:“其实这是幻境,褚怀序,接下来你都要听我的话…”
褚怀序脸上的委屈似乎又多了几分,他说:“阿灼,我可以听你的话,可是我真的没醉。”
“嚯,连这个都能分辨,看来是真没醉,”祝灼华打趣道,又伸出手指将褚怀序的额头点开些距离,“好了,这样你站着也不舒服。”
褚怀序却没怎么动,他仿佛只有紧紧握着祝灼华才能有些安全感。
“你为什么对他那样在乎…”
祝灼华反应了一会才确认这个‘他’原来指的是祁珣,联想到之前好几次,褚怀序也是因为祁珣的事而变得喜怒无常,她下意识反驳。
“你明明知道他是…等等,你偷听我们说话?”
能让褚怀序如此没有安全感的,也只有她和祁珣之间的对话了,只是…窃听符是什么时候放在她身上的?
褚怀序缓缓直起了身子,头却依旧低垂着。他原以为自己不祈求阿灼的原谅,只要能待在她身边就好,可真有那样一个人想要得到阿灼的喜欢,他又变得无法接受了。
患得患失,是他在阿灼这里患上病症。
话本上说,只有真正两情相悦的人,才会迫切地想要知道彼此的一切,无论是人生的欢愉,或者是灰暗,都会想要参与。
可祝灼华对他却不尽如此,反而祁珣,她会去打听有关祁珣的一切,会主动问询对方的家人…
他明明知道,阿灼对祁珣的好奇只是针对要调查往事,但他抑制不住心头的酸楚。
褚怀序眼睫上悬泣的泪珠在祝灼华这句反问中滴落,他眉眼低垂,不敢去看阿灼的神情。
褚怀序桎梏在她身上的手缓缓松开,祝灼华顺势靠在了身后的柱子上,想来褚怀序应该是没将她和祁珣的对话听完,这才独自一人生着闷气,于是祝灼华伸手捧起他的侧脸,问道:“那你为什么不问我的回答?”
“…”显然褚怀序不敢问,就算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不敢赌。
祝灼华指尖轻轻玩弄着褚怀序的耳垂,她扬了扬下巴,再一次蛊惑人:“你不想知道我回答的什么吗?”
耳际传来轻柔的抚摸,祝灼华的声音仿佛是在耳边响起,她灿若繁星的双眸此时覆上某些黏腻的情绪,令褚怀序无意识喉头滚动,他怔怔开口:“你、的回答是什么…”
显然,无论此时祝灼华说什么,他都已经听不进去了,可接下来她的话仍然令褚怀序呼吸紧促。
祝灼华忽地轻笑:“我拒绝了。褚怀序,我没想过其他人,我选择的一直都是你…”
蕴含在眼眶的波光再次凝结为泪珠,在他蹙眉间一滴一滴地滚烫掉落,宛如珠线。
祝灼华见不得褚怀序落泪,却又偏执地喜欢,她垫起脚尖,絮语泠泠:“怎么能这么可爱啊…”
祝灼华探身想要吻去他脸颊旁的泪珠,褚怀序长睫一颤,率先偏了轨迹,因哭泣而殷红水光的唇瓣先一步落在了祝灼华的唇上。
陌生的触感令祝灼华有一瞬的怔然,她望进褚怀序深如幽潭的黑眸中,遂长睫倾覆,掩住眸中笑意,手腕伸探上褚怀序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间尽是彼此的气息,混着香甜的酒香,将空气都稠为宛如坠入水底的无人之境。
潮湿、黏腻又缠绵。
褚怀序手臂向下一捞,将祝灼华托了起来,她的背再次抵上温凉的柱子,向上索取的姿势改为了向下施舍。
敏感又炽热的两人不断压缩着彼此间的距离,直至紧贴,直至意乱情迷。
褚怀序探出空闲的手,将祝灼华的手从自己的肩颈处捉下,顺着手腕将她的手掌一指一指地撑开,这场无声的倾诉彼此情感的侵略,让两人十指不由自主地紧紧相扣。
祝灼华忍不住差神想到,若是自己没学会控制力度,现在的自己也仍然是这般使不上劲吗…
“嗯…”
舌尖被人惩罚性地咬了一口,祝灼华忍不住轻咛出声,泛着水光热意的眸子不满地睁开。
只见褚怀序撤离后,轻啄着祝灼华的下巴,抬眸看着她的双眸,颇有股强势的意味。
“阿灼,只能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