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跑出门:“走咯走咯,找人吃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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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婉在地窖待了没一会,温度就越来越低,对于一个只披了一件披风,而且还是第一次来月事的姑娘,属实有些太冷了。
于是,她不得不哆哆嗦嗦从椅子上爬起来找东西用。
她翻了翻为数不多的箱子,还真从里面找出了一套干净衣裳,甚至,找到一根布条,她见过,隐约记得是用来止血之类的。
不知怎的,她鼻子有些酸涩,眼角在慢慢地渗水。
她知道这些不是顾轩做的。
她穿戴整齐后继续从箱子里找东西。
忽然,她听见一声欢快的:“梦白姐姐”
她转过头去。
白湉月正兴冲冲地跑过来,怀里抱着头晕眼花的白夭夭。
白湉月在顾婉面前站定,紫色的眼睛亮晶晶,面上却装作矜持。
“看来,你找到我给你留的东西了吗!”白湉月递给顾婉两个物件,“喏,给你,我在外边看到就给你带来了。”
顾婉一看,正是她在找的镯子和簪子,她难得在这个时候还笑了笑:“为什么帮我找?”
“我拾金不昧,不行?”白湉月的样子看起来有些别扭。
“行!但是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儿?”顾婉一边戴首饰,一边说。
白湉月看着更高兴了:“吃饭吗?我还带了酒,喝点?”
顾婉欣然答应:“好,去哪吃。”
白湉月指了指上面:“你们营里有一栋石砌的建筑,那个屋顶是硬的,而且它高。”
“走。”穿戴好首饰的顾婉招了招手。
两人一狐爬上了那栋石砌建筑的屋顶。
顾婉挑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好,白湉月唤出了一瓶酒,几盘清淡小菜,一盆米饭,两个碗,两只酒盅,以及一个装着红烧鱼和糖醋里脊的盆和一盘花生米。
“对了!你喝得了酒吗?”白湉月突然想起来问。
“可以,我只是吃一些东西会恶心。可能是小时候有心理阴影。”
“那就好,”白湉月没提那个心理阴影,“吃。”
说着把那个装饭的盆放到顾婉面前。
顾婉皱了皱眉:“这么多饭,我们两个吃得完吗?”
“没事,你先盛。”
顾婉也懒得多想,拿碗盛了自己差不多能吃饱的份,看了看那还有很多饭的盆欲言又止。
然后她就看到白湉月把那个装着红烧鱼和糖醋里脊的盆里的红烧鱼和糖醋里脊给倒进了装饭的盆里,然后拿筷子搅巴搅巴,开吃。
顾婉:“……”这么多她吃得完?
然后白夭夭就不满了:“主上!”
“哦,对,忘了你。”
顾婉松了口气,这口气在白湉月只拨了一点饭给白夭夭,然后继续吃的时候彻底放不下了。
这人,貌似真的能吃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