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花卷慈身上也没有带很多,都是一些小物件,其中有一个是他哥哥给的。
虽然后来很少和哥哥见面,也不是很想见了,但他还是一直带着。
是一个手串,用黑曜石打了十七颗珠子,隔着银托连着一枚五帝钱。
花卷慈垂眸用手揉了揉那串手串。
“先进来吧。”温宥安看了一眼他的小动作,没有说什么,而是招手让他进来。
“哦。”花卷慈应了一声,没有抬头,缓缓地往前走。
而温宥安看着他这幅样子,懒得说什么,只是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进来。
“小心……”温宥安还没说完。
“啪——”花卷慈已经被讲台的台阶绊倒了,发出一声巨响。
“……”气氛顿时变得沉寂。
因为道珉七自觉往后退了一步,所以花卷慈才没有砸到他身上,而是砸到了地板上。
地上的花卷慈十分尴尬,转过来准备爬起来,视线一扭。
“什么东西?”他看见讲台柜子的上面一角有条红色的细绳。
他把头探过去,手往里一伸一拉。
一个卡套随着绳子被拽动而掉了下来,发出“咔嗒”一声。
道珉七立刻接过。
上面是一个熟悉的女人的红底照片,照片下宋体字写着“嫚艳”。
温宥安也看到了那个照片和名字,于是和他对视一眼,不语。
不明所以的花卷慈还坐在地上,刚才还没看清楚就被道珉七拿了走,还没看清楚。
所以他问:“什么东西啊。”
温宥安接过道珉七递给他的那个卡,没有看坐在地上的人,但是他嘴角微微上扬:“很重要的东西。”
说完他们就往外走。
“哎哎——你们去哪?”花卷慈连忙挣扎着爬起来,伸出手想挽留。
但是温宥安并没有打算给他挽留的机会,只是留下一个背影:“你赶紧走吧,等一下如果有东西来了你就走不掉了。”
听见这句话的花卷慈沉默了两秒,暗暗吐糟:“其实我没有那么菜……”
但是众所周知,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