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局!”裁判的手势果断落下。
一出局,三垒有人。
天泽深吸一口气,走进打击区。他很清楚,自己没有那种离着28米远还能看清投手手套的天赋。
‘只要将球打到场内,阿部津就能得分将比分追平。’天泽掌心沁出汗,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无论是高飞球还是滚地球,一定要打进场内……’
‘最危险的还是阿部津……’落司想:‘这家伙可是有着盗本垒的能力,更何况投手还是左投!必须三振打者,不给他们任何得分机会!’
片冈再次打暗号强调:‘别盗垒!别浪费体力!’
可阿部津踩着三垒垒包,状似无意瞟向投捕二人,微微眯起的眼睛中充满了寻找可趁之机的锐利,压根不关心教练的指示。
石田的左手垂在身前,手中无球。
阿部津试探地向本垒跨了两步,忽见石田左肩一低。‘他要牵制!’阿部津一惊,立刻扑回三垒。
“噗!!”三垒手及时接球,压低手套,触向阿部津摸垒的手。
三垒审看得很准:“安全上垒!”
‘钓鱼呢?还故意让我看空着的手。啧!投捕和打者之间还能不能有点信任了?’阿部津瘪瘪嘴,踩着垒包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土。
石田接过三垒手抛来的球,瞪了阿部津一眼:‘哼!’
天泽紧张地等着球来。只要将球打进场内,阿部津就有得分的机会。他当然希望阿部津能早点回选手席休息:‘他今天投球会很辛苦……跑垒会加剧他的体力消耗……我要将球打出去!’
‘阿部津速度很快……’落司打出暗号:‘三振打者!防止强迫取分!’
紧张的空气充盈在球场中,比赛双方都希望在这局奠定自己的优势。
“咻——”白球如流星般向着本垒飞速袭来。
‘直球!’天泽立刻挥棒。
“垹——”
“出界!”
石田冷冷看着天泽。
天泽看着阿部津跑回三垒,内心负担更重。他摘下手套,将手心的汗在衣服上蹭掉,再重新戴好手套:‘直球带切,有点难打……但无论如何,要想办法……’
落司给出暗号:‘指叉!让他挥空!’
站在三垒的阿部津看不到石田的握球姿势,只能凭着经验琢磨落司的配球逻辑,心里犹豫着能不能冒险直接冲本垒。
“咻——”
‘还是直球!’天泽眼睛一亮,自信挥下球棒——
“忽——”
可球在半空中突然毫无预兆地下坠!
天泽看到时已经无法停止挥棒了!
“嘭!”
“好球!”
球数两好零坏。
阿部津猜到天泽无法区分直球和指叉球,他再次离垒对投捕进行挑衅:‘如果他们注意力分散到我这里,那天泽前辈就有机会找到破绽!’
他慢慢离垒,全身心盯着石田的投球动作,每一个细微的晃动都不肯放过,小心自己不被牵制出局,同时寻求着回到本垒的时机。
天泽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他很紧张:‘直球和指叉实在是太难区分了!绝对不能被三振!!无论如何将球打出去!!!’
“咻——”
天泽短握球棒,迅猛挥下。
‘忽——’
小球再一次下坠了!
天泽用尽全身力气,压低棒头去触球。
“垹——”
阿部津快步离垒,视线紧紧追着飞出去的白球。
只见小球高高地飞起,朝着太阳的方向攀升,速度越来越慢。
仰角太高了!
天泽懊恼地低头向一垒跑去:‘我打了一个最糟糕的球!’
石田高高举起手臂,稳稳接住了这个轻飘飘的内野小飞球。
两人出局。
阿部津重新回到三垒垒包,心中暗自叹了口气。他们浪费了好机会。
接着,没过多久,西原被三振出局。大桐拿下三个出局,攻防转换。
“哎~~青道浪费了好机会啊~~”看台上的大叔用毛巾擦去额上的汗,扇动手中的大桐应援扇说:“他们的投手在垒包上被罚站了整整半局,接下来这局肯定投不好了吧?”
“肯定的!”他的同伴说:“这么热的天,他还不断跑垒,这局肯定是我们的机会!”
“青道没有东真的不堪一击啊。”大叔语气中带着高高在上的指点:“居然寄希望投手跑垒得分,这样的球队根本走不远。”
“就是就是。”
大桐那极具压迫感的应援声再次响起。
北川上原紧张得抱在一起,一起祈祷:“这局一定要顺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