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有惊无险之下,神秘人不只出面教训那些恶人。
还阻止他们将人,当场从醉青楼掳走。
并且出高价直接扬言,要买下那位昏迷姑娘一夜。
直接将老鸨,急忙塞口不敢提。
接着将昏迷中姑娘,从布袋裡抱出,回到定好厢房。
为其好好安置,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做。
只是边喝酒边欣赏,那熟睡中美人,沉默不语。
沉默的人,依旧苦闷喝着闷酒,越喝越觉得苦涩。
眼中略添一丝悲凉,他不知为何父王对他,要求要那么严厉。
除了一天要求读书以外,剩下时间就是练武。
不像两位妹妹一样,过着那样无拘无束,畅快的日子。
虽说王妹,有时也会偶尔过来,陪他解解闷。
但依旧觉得孤单寂寞。
身为高高在上世子殿下,表面上获得大家敬仰。
可私底下,却是觉得孤单又寂寞。
身边除了两位王妹以外,根本没有一位真正能谈心朋友。
有的只有那些攀附权利,权贵世子。
要不就是些,擅于搬弄是非的奸臣小人。
要不就是些,只会尽说好话,讨好的臣子们。
“为什么!我不懂!到底我哪裡做错了!”
“你要这样怪孩儿!父王!”
“到现在!你还不知哪裡做错了吗!”
“是,孩儿只不过想要替父亲赎罪。
“为那些人争取一点公平,求得存活空间,”
“我有哪裡做错了?”
“再加上这些罪孽,是由父王亲自造成悲剧!”
“我为那些人,立碑焚香祭拜,有何不对,有何不对!”
“住口!你这个逆子!
“你可知当年就是,那些乱贼叛党,想要颠覆王权!”
“甚至还想要密谋造反!”
“幸亏,吾早一步发现他们狼子野心!”
“抢先一步!将整个衡岛灭掉!才能杜绝后续兵祸!”
“而他们那些人,个个都该死!更不配拥有立碑弔念!”
“就算这样,也不罪该至死!”
“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就将整个衡岛屠戮殆尽!”
“甚至就连那些,老弱妇孺一个都不放过!”
“你这样行为不只残忍,是魔鬼!”
“给我住口!”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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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会知晓,当年这桩悲剧内幕,都是些身旁那些擅于怂恿。
搬弄是非的奸臣小人所致。
而这些人又包含魔煞遗孤那群人。
企图用这样方式,来挑起畿岛内部争斗。
而随着日子一日子一天过。
他们父子之间,产生嫌隙越加越大。
自然关係就更加不好。
而雅狄王除了平常朝政,会出现殿堂以外。
平常更不见任何人影,而是将一切国家要务。
都交给棘岛玄觉,全权代理政要。
而此人除了是代理王权以外,更是世子殿下的师尊。
也是两位王女的导师。
平日裡,除了教他们琴诗书棋画,还会跟他们讲些修身道理。
以及基本涵养礼仪。
所以每次他只要有一烦恼,就会直接找上恩师诉苦解闷。
他们关係,可以说亦师亦父,无话不谈。
越想越苦闷,酒一杯接着一杯勐然一喝,心情觉得更加苦涩。
“妳来做什么?为兄今日没有兴致跟妳比武切磋,改天吧。”
“王兄,我知晓你心情很坏,所以我特来前来关心你”
“单凭一点,你应该不会怪小妹我吧?”
“再加上三妹,很担心你的状况,一直拜託我,”
“要前来此地探望你,关心你的状况”
“王妹,那妳说,为兄有哪裡错了?
“为何父王,总是要以自己眼光,来看待别人…”
“这一点,我真不理解。”
“父王,他这个人固执又傲慢,”
“而且动不动就生气,实在很难相处,”
“我也很多次跟他意见不合,他就出手打人”
“哼!真是一点都不讲理的老番颠!”
“所以我能明白王兄你的心情,是那老头思想太过古板!”
“所以才会定下这种严厉规矩!”
“而且说什么都不准我练武,更不允许吾踏出宫中一步,”
“他以为用这样方式,就能逼吾乖乖就范,”
“乖乖遵守他的命令了吗?”
“那未免也太小看吾,这个碎岛王女了吧!”
“哈,妳这机灵聪慧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