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志恒还是笑：“可能是因为我当时也想吃了吧。”

蔡安国从包里拿出棉签和证物袋：“麻烦一下，我能采一下您的DNA吗？”

林志恒的笑容有点发僵：“……采我的DNA？为什么？”

蔡安国看着林志恒的眼睛：“说起来，您好像一直没问我。”

林志恒微微偏头：“什么？问什么？”

“问，美星怎么样了？警察突然找上门，拿出一张熟人的照片叫自己辨认，一般人应该都会问一句‘出什么事了’‘她怎么样了吧’？您却一直没问我们。”

林志恒并不回避蔡安国的目光：“那是因为您一直在不断地问我问题，问得我都有点懵了。所以，美星是出什么事了吗？”

“她死了。跳河自杀了。但她自杀的时候，她肚子里还怀着一个孩子。”

林志恒愣了一下：“……她怀孕了？”

“是啊。所以，您现在知道我为什么想取您的DNA了吧？”

“明白，明白。”

取完林志恒的DNA后，蔡安国没再问什么，带着甘霖离开了。

走出承韵置业的大楼，蔡安国轻声道：“小雨，你怎么看？”

甘霖抿了抿唇，良久后，才道：“我觉得，林志恒八成就是美星孩子的爸爸。”

“嗯，然后呢？”

“然后……我觉得他怪怪的。”

“哪里怪？”

“他刚才所有的反应都很正常，如果我们处理的只是美星疑似被□□的案子，我或许不会觉得有什么奇怪。但是，我们现在怀疑，□□美星的人也是预谋杀害陈医生和戚先生的凶手，在这样的预设下，他的一切表现就很奇怪了。一个为了掩盖自己□□少女一事不惜杀害两条人命的人，在面对警察的时候，却很轻易地就说出了自己与少女之间的联系……”

“……很矛盾。很奇怪。他的表现太自然、太真实了，以至于有些古怪。”

“是啊，”蔡安国深吸一口气：“我有种特别不好的感觉。”

蔡安国一只手在空中点了点：“车留给你，你就留在这监视林志恒。我很快派人来支援你……一定要小心，不要追得太紧，不要暴露。如果他有任何异常的举动，立刻向我汇报。”

“明白。”

蔡安国回到局里的时候，其他两个探组的人也都回来了。于正初道：“老蔡，徐云山和我们说，七月五日那天他确实去了鯺行，但是他是为了宴请自己的生意伙伴。我们已经和他那位生意伙伴确认过了，他证实了徐云山的说法。”

付楠接着说：“张严峰说，他是和他们公司的几个骨干一起去鯺行吃的，一共有五个人，五个人的证词都一致，据我的观察，他们串供的可能性不大。”

蔡安国点点头，拿出证物袋晃了晃：“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今天就能找到孩子的父亲了。”

两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

DNA结果显示，林志恒就是美星腹中孩子的生物学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