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依然也有许多反对和挑衅的声音,认为是在炒作。“没有的事情,为什么这时候被爆料出来?”
“当然,我同这位A女士,是有过一面之缘的。”他故意吊人胃口,不把事情否认的一干二净,也就让一切都可以自圆其说。
更多的人涌入了直播间里。
屏幕前的两个人,从一脸茫然到有了实感,任由那直播间里的声音机械地传出来,都觉得太久没有开口,嘴里干得发涩。
“哥,灿应当没事吧……”
“我已经是给他打了电话,这时候显然是打不通了”,世源闷闷的,这是作为经纪人职业的背叛,自己手下的艺人擅自开直播面对公众,不晓得要是有一句话说错,是万劫不复的吗?
孔灿是顾不得那么多了。反正事情已经发酵成这样,与其是躲着,倒是不如借着这讨论度刷一波存在感。
他那INS上的粉丝数量显然还在不停涨着,这不就是实实在在的获利吗?
“公司那边说什么?”
“他们有点拿不准的意思,本来是要阻止他的……现在看这势头,又说暂时不要管了。”
总是他就算不能用了,不过一个小艺人,大不了雪藏,也没什么。
“嗯”,焘宇这时候有点儿如坐针毡起来,“哥还是去灿那里好了。”
“怎么?”
“不管怎么说,他是被推到风口浪尖了。就算他这时候看起来状态是不错的,谁也不晓得他心里怎么想的”,焘宇一下子触及到了本质,“哥在旁边,也有个膀臂。”
“还是你心细”,世源感概,起身就要告别。
“晚上会在家里看首播的吧?”他忽然提醒焘宇,“虽然戏份不多,也是个学习的机会。”
“当然,多谢哥”。
因为这么一系列的事情,焘宇心里又乱乱的。他收拾了冷掉的咖啡,桌上摊着的那些资料,愣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不知不觉天色也晚了。因为是独自在家,所以一度非常安静,等到听见敲门声,还以为是幻觉。
“你怎么来了?”是泰民。
“演出结束了,我来看看你”,他把手里带来的披萨和炸鸡拿到身前,“我想你大概没吃什么东西。”
“啊,冰箱里有啤酒。”
“那太好了。”
泰民当然从别人那里也听到了孔灿的事,所谓流言就和癌症一样,有着不可思议的复制能力。
“真叫你说对了,”焘宇低头微笑,一面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给他,“可是他这样干劲十足的,我总有点儿不安。”
“你呀,总是那么多愁善感的。”泰民小声抱怨,“我还是第一次来你家里。”
虽然是给了地址的。但是一直碍于某种说不出的想法,好像没有一个机会登门。
“什么啊?”焘宇笑笑,“难不成还要隆重欢迎吗?”
“不应当吗?”泰民指指自己的脸颊。
焘宇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踮起脚,在他露出青青胡茬的颊上,吻了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