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谨瑶被瑶莲搀扶着,“圣女,是景钰王。”
“景钰王是谁?我认识吗?”
“阿瑶,你何时回来的?”他上前一步,想伸手握着慕谨瑶的手。
慕谨瑶见此,退后两步。
“还望这位殿下自重。”
“圣女,这是景钰王。”萧衡愣在了原地。
慕谨瑶微微扶身,“见过景钰王。”
“阿瑶,我是衡哥哥,你不记得我了。”
“回王爷,圣女受伤了,记忆混乱了,许是不记得王爷了。”
慕谨瑶只觉头疼,她双手捂住脑袋,“我头好疼。”
瑶莲扶着慕谨瑶,“王爷,奴婢先带圣女去太医院了,告退。”
“怎会如此?萧焱,你对她做了什么。”萧衡眉眼腥红,双手握拳。
萧衡大步朝御书房走去,李公公站在房门外,见他过来,表情惊恐。
李公公赶紧弯腰,行礼,“老奴,见过王爷。”
“烦请公公通报声,本王有事求见陛下。”
李公公混身擅抖,“王爷,言重了。”
李公公对着大殿内的萧焱说道:“陛下,景钰王求见。”
萧焱闻言,抬头,声音低沉,“让他进来。”
李公公忙推开房门,“王爷,您请。”
萧衡急速的踏了进去。
李公公低下头,“陛下,老奴告退。”
萧衡双手紧握,微微行礼,“臣弟见过皇兄。”
萧焱放下手里的毛笔,他向后倒去,闭上眼睛,小声询问道:“六皇弟,这是刚从景国回来。”
萧衡,“皇兄,这不是明知顾问,阿瑶,为何受伤了?”
萧焱睁开眼睛,看来,他还是不太了解他这个六皇弟。
萧衡抬起头与之对视,“皇兄,是不是下了什么药,阿瑶为何不记得我了。”
萧焱淡然一笑,“六皇弟,这是在质问朕?”
萧焱一旁的掌事公公,说道:“景钰王,不得对陛下无礼。”
萧衡一个眼神仰视他,“本王同皇兄说话,还论不到你放肆。”
萧焱抬手示意掌事公公下去。
萧焱,“六皇弟,潜伏于敌国,接近景国将军府嫡小姐,是喜欢那个箫安怜吗?”
萧衡,“我萧衡岂会爱上敌国将领之女。”
萧焱语重深长的语气:“六皇弟莫不是忘了?你姓萧。”
“皇兄莫不是忘了,萧是我的姓,景钰是我的名。”
萧焱双眼腥红,他怒摔杯子。
“萧衡,给朕滚出去,禁足在景王府,非诏不得进宫。”
萧衡转身离去。
李公公从门外走进来,地下躺着一个丫鬟的尸体。
他吓得跪在地上,“陛下息怒。”
萧焱握着长剑架在他的脖子上,“陛下,饶命。”
慕谨瑶拉住萧焱的衣袖,“师兄,你消消气好不好。”
萧焱眼里的杀意恢复了已往的平静,“阿瑶,你怎么来了,太医不是让你多休息吗?”
慕谨瑶用右手拿开他手里沾满鲜血的剑。
“阿瑶,对不起,是师兄吓得你了。”
萧焱背过身,用帕子擦了擦手上的血。
萧焱将慕谨瑶抱住,双手捂着她的耳朵。
萧焱厉声:滚出去。”
“是,陛下,老奴告退。”
李公公费力的拖着地上的尸体,朝门外走去。
苏婉柔在御花园闲逛,李嬷嬷跟在右侧。
她上前在苏婉柔耳旁小声着:“太后娘娘,前面左侧是景钰王,右侧是宁王。”
苏婉柔,这个萧怀钰他到不担心,不过这个萧衡可是个棘手的人。
萧衡看见苏婉柔,正准备转身离去。
“王爷,如今见着哀家就绕道而行,眼里可还有哀家这个母后。”
“母后?你算个什么东西。”
“夜肆,哀家是盛国太后。”
萧怀钰扶了扶身,“见过太后娘娘。”
“宁王,请起。”
萧怀钰笑着,“见过景钰王。”
“宁王,你我却非一母同胞,可也是亲兄弟,何必在意这些虚礼呢?”
萧怀钰听说了,萧衡这是在讽刺他。
“景钰王,言重了。”
“萧衡,你竟然如此目中无人,哀家便罚你去宁愿寺替你皇妹还个愿。”
“本王自会去,还用不着太后娘娘操心。”
李嬷嬷,“太后娘娘,这景钰王也太胆大了。”
苏婉柔,“这宫里也只有他敢忤逆哀家,萧衡统领三军,屡战屡胜,已经功高盖主了。”
“太后娘娘,说的是,陛下,眼里容不得一丝沙子。”
“萧衡败就败在,不会藏钝,太过于聪明了,反而得不偿失。”
慕谨瑶双手抱头,全身蜷缩在角落。
萧焱轻轻推开房门,看见在角落蹲在地上的慕谨瑶。
”阿瑶,你怎么了?”
萧焱蹲下身子,小心翼翼的抱起慕谨瑶。
“师兄,我好疼。”慕谨瑶双手使劲抓着后背,鲜血直流。
萧焱将慕谨瑶放在床上,满脸心疼的看着她。
他伸手撕开慕谨瑶的衣裳,怎么这么多伤口。
“来人,传太医。”
“是,陛下。”
“李太医,如何?”
“回陛下,此症怪哉,老臣从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