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莺深吸一口气,想要退出来。
沈熤按住她,“你这是做什么?不是说好了,让我帮你解蛊吗?”
姒莺觉得累得很,“我想歇一会儿。”
沈熤额头上全是细汗,这时候停下来不解蛊了,对他来说才是真正的折磨。
她把他当成什么了?
他是不会任姒莺任意妄为的,既要解蛊,就应该一刻不停。
“公主既然累了,那就不要动了,让我为公主施针吧!”
……
姒莺蛊毒发作后,就逐渐分不清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了。
她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觉得自己就像是汪洋大海里的一艘小船,被翻腾的海水卷来卷去,浪潮狠狠拍打,小船的木板都快要被拍碎了。
一夜过后。
姒莺慢慢醒来,见到寝屋里一个人也没有,低声唤绿裳的名字。
绿裳一直守在院外,听到姒莺唤她后,推开门进来侍奉。
“公主。”
“公子熤人呢?”
“回公主,公子他在给公主熬药。”
姒莺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身上被人收拾的干干净净,连寝衣都换了,便问:“刚才是谁给我换的衣裳?”
绿裳道:“是……公子熤。”
两人方才的事瞒不住绿裳,绿裳是个聪明的婢女,听到动静后,就将其他下仆全都支走,让她们做别的事去了。
姒莺净身的热水,是绿裳去准备的,她本来想给姒莺沐身,公子煜却不让,偏要自己来。
她想上前去扶姒莺,他根本就不给绿裳机会,打横抱起姒莺就走了。
绿裳忍不住问:“公主,您和公子熤这是怎么回事?”
姒莺神色清明,“我和他是朋友,互帮互助而已。”
绿裳:“朋友?”
公子熤进门时,听到姒莺这句话后,脚步突然一顿。
绿裳起初神色有些不自在,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公子熤,也不知要拿什么身份看待他,她想了想,最后把他看作是自家公主的裙下之臣!
喜欢公主的男人很多,公子熤只是其中一个,但运气比其他男人好,绿裳看了他一眼,听到公主让她先出去,她便听话地出去了。
姒莺见到沈熤端着药过来,眼神朝瓷碗中轻轻一瞥,问:“公子,这是什么药?”
沈熤道:“给你补身的药,我刚才给你探过脉象,你的身子有些虚弱,需要服用草药补一补。”
姒莺轻哦一声,“补药呀,我还以为是避子汤呢!”
沈熤道:“避子汤是阴寒之物,服用多了伤身,公主还是少喝为妙。”
姒莺:“可是我想要避子汤。”
沈熤的黑眸沉沉看向她,就这样静静不语。
姒莺道:“公子这样看着我做什么,你不会是想要我为你生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