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莺摸摸脸,“有吗?兴许我是昨晚没有睡好,我待会休息会儿就好了。”
昨日是她强拉姒莺去见赵佑宁,昨夜姒莺没睡好,与她脱不了干系。
赵定柔一时有些愧疚,觉得自己这些日子好事没做几件,尽给姒莺添麻烦去了。她不好在姒莺的账中继续逗留,让她再劳累,便识趣地站起来,道自己不叨扰,要回自己的账中休息去了。
姒莺颔首,送赵定柔出去后,不打算去见赵佑宁,而是去寻公子煜。
今日赵定柔与她说的一番话,一直在她脑海中回荡,姒莺越想,越觉得自己近日不对劲,极有可能中了情蛊。
许文君手中肯定不止有一对情蛊,赵佑宁与云意种的是一对情蛊,她与公子煜身上的可能是另一对情蛊。
赵定柔现在还不知姒莺中了情蛊,她傻傻地以为赵佑宁身上中的情蛊,是她的宫人丢弃在林间的情蛊,将一切祸事都怪在自己头上。
姒莺两只手攥着杯子,心情很是烦躁。
据赵定柔所说,如若想解蛊,得将先中雌蛊的人杀了,雌蛊死后,雄蛊才会死。云意便是解蛊之法的证明,如今云意一死,赵佑宁身上的情蛊是解除了,可他现在却成了一个痴儿。
姒莺不傻,不会以自尽的方式解蛊,便宜沈煜。
世间万物相生相克,情蛊亦必有破解之法,当务之急,是先寻到公子煜。
姒莺心中有了计划后,她迅速换上婢女衣裳,悄然来到公子煜的营帐。
夜色已深,营帐外守卫稀疏,无人注意到是姒莺掀帘而入公子煜帐中。
此时,公子煜正伏案阅卷,烛光摇曳,映照出他轮廓分明的脸庞,恍若玉人。
听到来人的脚步声,他以为是送茶的婢女,淡声道:“将茶放下就走。”
粉裳婢女依言放下青山茶,却没有听话地离开,反而抽走他手中的竹简。
“大胆。”
公子煜张口呵斥,那女子弯下柔软的腰肢,捧着他的脸,丹唇不由他抗拒地印上他的薄唇。
女子熟悉的芬香袭来,公子煜睁眼见到强吻她的女子是姒莺后,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正要开口询问。
姒莺伸手掐了一下他的腰,公子煜不知为何,身子竟然一软,他伸出右手想要将姒莺的手扯下来,姒莺却反过来捉住他的手,将他的手放到她的细腰上,轻轻摩挲。
“你做什么?”
“你说呢?”
姒莺整个人坐在他腿间,公子煜身体一震,只觉一股奇异的酥感自唇间涌入心口,瞬间冲散了他所有的理智,他竟然就这样纵容姒莺坐在他怀里,连躲避的念头都没有。
慢慢的,他的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住了姒莺的腰肢,没有抗拒她的吻,沉浸在她的香甜蜜软里。
姒莺看到在情蛊的作用之下,公子煜竟然反吻他,越觉得这蛊真厉害。
“公子,你喜欢我吗?”
公子煜听到这句话,迷蒙地睁开了眼睛。
他喜欢姒莺吗?如果不喜欢,为什么此刻会抱着她,还亲了她?
他承认姒莺貌美非常,长了一副倾国之貌,邯郸城不少王孙公子都倾慕于她,就连他,有时候看到姒莺,也会怔神半刻。
姒莺低声轻笑。
“我知道了。你心底定然有几分喜欢我,不然早就把我推开了。”
她呵气如兰,纤手轻轻搭上他的衣襟,公子煜抓住她的手腕,不让她继续往下。
“你来我这里,究竟是想做什么?”
他的思绪有一分清明,扣住了她的手。
姒莺将他的手甩开,从公子煜的怀中起身,将半褪的粉色衣裙穿好。
“公子,你近日是不是总会想到我,恋着我,想要我?”
公子煜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