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卫衡赶忙半跪于地,他的心跳格外得快,他承受不住剑汀的怒火。
“可有传唤控水的灵族?!”剑汀一记眼刀落在卫衡的身上。
卫衡一阵胆寒,“回族长,已有灵族在竭力救火了,还望族长放心!”
“废物!”剑汀拂袖,一道灵力将对方掀倒在地,不过一瞬的气愤,剑汀就像是想到了什么,“传令下去,救火的同时防卫断断不可松懈,若是剑子真趁乱逃走,我要你们以命相赔!”
“是!”
“还有剑漓!”卫衡刚打算退下,剑汀再次呵斥道。
“是。”
剑汀的余光落在一旁被脚铐铐住手脚的灵族,眯了眯眼,“还不快点!”
又一批灵族在守卫的鞭打催促下走进了火海,他们所过之处,原先还清一色的石板上,留下了一道道血痕。
其中一只灵族因为前面的人加快了步伐而被扯倒在地,他赶忙撑着地,颤颤巍巍地爬了起来,他的脚底被磨破,浑身上下全是鲜血,却还是受到了鞭打。他闷哼一声,却只能加快脚步。
“主上!”幽匆匆赶到了剑汀的身侧,俯身靠近对方的耳朵,“寂那边传来消息,他们已经斩杀了一位。至于孤,由于情报的错误,有一人逃脱……”
“死的都是些无名小卒,本就成不了什么大气候。”剑汀深吸了一口气,“让他们赶尽杀绝,若放虎归山,就别回来见我了!”
“是。”幽垂了眼眸,转身离去。
与此同时,芮涞刚来到客栈的小巷内,就察觉到了不一样的气息,他赶忙加快脚步。
眼瞧着快出巷子了,不知从何处飞来了一把回旋刀挡住了他的去路,他赶忙后退,闪身躲过。隐在暗处寂,这才现身。
芮涞喘着粗气,看着从暗处走出来的人,心下一横,挥拳而去。
寂反手接住飞刃,转身躲过了芮涞的攻击,而芮涞也毫不恋战,直接飞身超巷外跑去。就在此时,铁鞭缠住了芮涞的脚踝,硬生生将他拉了回来,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
“嗯哼!”一阵闷哼,缠在芮涞的脚踝上的铁鞭松了力道。
芮涞定睛一看,弃正捂着手踝,警戒地看着周围,寂急忙来到弃的身侧,“怎么了?”
“有人!”一句话的功夫,弃的手就在止不住的颤抖,血管呈现出了不正常的紫红,“有毒……”
芮涞见状赶紧跑进来客栈。寂还打算追上去,不知从何处射出来的银针,直奔寂脑门去,他赶忙拿出回旋刃抵挡,银针因此改变了方向,嵌入了墙壁之中。
其中一枚正巧扎在巷口的墙壁上,孤脚下一滞,看了眼身侧石壁上的银针,针身干净噌亮。他转头对上了寂的视线,寂在看到对方皱眉的那一瞬,咬了咬唇。
“啊!”手上的剧痛让弃不由得喊出声。
孤见状赶忙上前为对方定了穴,却没有丝毫用处,“是蛊,应该是药师了。”
“那怎么办?!”寂搀着弃。
此刻的弃已是满头的汗,“不必管我,先完成任务。”
孤运功打算为其压制,“已经打草惊蛇了,恐怕还得从长计议。”
“我们得在无人小巷中悄悄地处理掉散落的小卒,再来客栈实施暗杀,让血族的人悄无声息的死在这里。”孤看了眼芮涞离开的方向,“可如今,有人带着血伤跑入了人多的地方,如此一来我们再在客栈动手,已经不是最好的选择了。我们是暗中的死士,本就不应暴露在人前,引发恐慌。更何况,血族已经知道我们了。”
“但是,主上刚刚传话……”寂皱着眉,有些纠结,“让我们赶尽杀绝,若放虎归山,便不要回去了。”
“而且……”寂皱着眉看着弃。
“我没事……”弃深吸了一口气,突然呕出了一口鲜血,他一把抓住孤的手臂,“这蛊好厉害,但是还需以大局为重。若主上问责,将所有的一切推到我身上,说不定,你们还有将功赎罪的机会。”
“可是!”孤皱着眉道。
“没有可是!”弃打断了孤的话,“我们不能小看血族的蛊,我恐怕是无力回天了,但你们还有机会。”
寂用力搀扶着弃,他的手不由得颤抖,无一不在诉说着自己此刻的慌张。
孤垂下眼眸,终是叹了口气,“那便……回去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