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却突然长舒一口气,略带欣慰地说:“镇国公乃忠良之臣呐!”随后他即刻下旨,“程梁,朕派你即刻动身前往西南平反,镇国公速速传信,前去支援”
“臣遵旨!”
沈菀一回到府上,换了身衣服就去景府给景母报平安。
“你能想开了就好”景母拍了拍沈菀的手,略带欣慰地说。
“不过儿媳此去同顾相一道,我怕城中多有猜忌,对将军府影响不好”她皱着眉头,甚是为此忧心的模样。
“何人敢胡言乱语?你对之衍情深意长,还险些为他丢了性命。等你公公回来,我倒要问问他,是哪个老匹夫在你面前嚼的舌根!”景母愤愤不平,当初沈菀不愿出去,还是她再三劝说,那些人什么都不懂,还说这些这些乱造谣的话。
“母亲也莫为这些话生气,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想怎么说,我们也管不了。我只能求个问心无愧”
“我朝有律法,丧夫之寡可以再婚嫁,即便有什么,又哪是他们能置喙的”景母真是气急了,心里想的什么都往外说了。
沈菀没有将她这话放在心上,只是握紧景母的手,“母亲相信我就好”
所幸的是,沈菀在宫中的一番话起了作用,京城中那些捕风捉影的闲言碎语也没有传播开来。
出去玩了将近大半年,府上的事务堆的沈菀连着几日都没能入睡,书房的灯总是彻夜长明。好不容易将府上治理妥当,她又忙不迭地穿梭在各家店铺里。城中的人总能在街上遇见她,每每有人上前朝她打招呼,再忙她也会回应。
短短几天,沈菀就把将军府在京城的所有店铺都巡查了一遍。是她不懂的,她就朝掌柜的问,朝邻里店家们学。她是个有想法有头脑的,掌柜们见识了她的能力,也信服她。店铺的规矩又重新定立,运作重回到了正轨上,账本也都被她掌在手中。
她的努力,京城里的人无人不知,那些大臣们心中的猜忌早已烟消云散。毕竟一个女子,在短短半个月的时间,把将军府和手下的店铺都打理的有条不紊,还能让那些个在底层摸爬滚打的老油条心甘情愿卖命的,没点真本事真手段,都是不可能的。
偌大的一个将军府在她的管理下,又重新从风雨飘零中立住了脚跟。没人敢再低看他们大徽的这位昭清郡主。
夏妗乐和程灵好不容易等到沈菀她空闲了一些,才终于得以一聚。
“你现在可真是太忙了,每每来找你,你都不在”程灵朝她控诉道。
沈菀面露歉意,将她最爱的糕点喂了过去,“盯着我的人太多了,我一步都不敢出错,体谅体谅我”
“适量而行,身体总是最打紧的”夏妗乐瞧着她脸上难掩的疲惫,忍不住劝说。
程灵咬下一口,“下不为例!不过,你老实告诉我,你跟顾相真的没点什么吗?”她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探究。
“你怎么也听信这些谣言呢?”沈菀端起茶杯,略有掩饰地看向一旁。
“不是,你现在又不是不能开第二春,你们相处这么久,就没擦出点火花?我觉得顾相那人也挺不错的啊”
“灵灵!”沈菀佯装生气地皱起眉头。
“行行行,我不说了,也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