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一直跟着陈曦。
陈曦甩不掉他,“有没有搞错?你们拉屎不出,怪地球没有吸引力?你们要是自己能抢够三枚,我把我那枚给你们,又有何不可?对,你们跟姬发谁先够三枚,我就直接给。谁知道你们两个都做不到。既然都做不到,那我爱帮谁帮谁。你们但凡给点力,扣住姜文焕他们一个人,今天赢的就是姬发了。信物抢不到,人也扣不住,现在怪我不跟你们一队?你知不知道今天姜文焕他们突然出现在宗庙,给我多大的心理阴影?人家姜文焕不是单纯的武力强,他都能算出我在想什么了你们知道吗?我的妈呀,他六边形战士吗?他现在就那么无敌了,以后还得了?你们想活命,就老老实实抱紧他的大腿吧!打仗不是纯粹看谁力气大谁牛逼的好不好?……”
什么六边形战士,金奎没听懂,但根据上下文也能推测出,是夸姜文焕的词。
无论如何,金奎乐意替老大先受着这出气。一路上老老实实跟在旁边,让她喷个够,直到来到了醉仙阁门口。
金奎猜到陈曦有私事,打算就此告辞。结果,陈曦却不乐意。
“我说你得了,你都跟了我一路了,还回什么回,姐还能不让你吃饭?”看金奎这小家子气的样子,陈曦忍不住又喷了一顿。刚刚就是崇应彪自己发癫,跟金葵无关。
她把气出在金奎头上,心下实在过意不去,不过让她认错也是不可能的。只见陈曦抓住金奎,硬把人带进去:“让你进来呢!你怕啥?姐还能让你给钱?”
此时饭点刚过不久,大堂里的客人不多。小二认出陈曦,便引他们去雅间稍坐,他去请老板。
金奎第一次来叁先生的雅间,眼睛滴溜溜的转来转去,好奇地打量这个雅间的摆设,看看有什么珍贵的物件,好开开眼。
“别看了,都是便宜货。”金奎的小动作,逃不出陈曦的双眼,陈曦自己动手泡起了茶,边泡边盘点这老板家族抠门儿本事。
“你别看是金色的就以为是金子,其实是铜。”“这个虽然靓丽,但是镀金,里面也是铜。”“嘿嘿,别看他光滑,这个最廉价了,石头打磨的。”
“那……那我拿来看看应该不要紧吧?”“随意吧~”
金奎拿下石头杯子,仔细查看,发现陈曦说的都是真的,顿时对叁老板刮目相看。
不一会儿,她俩听到两个男人的脚步声和说话声在向这里靠近。能听出其中一人是叁老板,另一人没听出来,只隐约听见叁老板打算带这个人与陈曦认识。
门一打开,叁老板欢快的语气便传入耳中:“哟?小狐狸,你到底有几条尾巴?”散宜生看了一眼金奎,面露惊讶,便调侃起了陈曦。
还没转头,就听到其中一人的脚步声在极速走近,而叁老板的说话声明显还在门口处。
他们二人本能回头看去,只见一个络腮胡抽出一把剑就要刺陈曦。陈曦迅速躲开,让剑刺了个空。金奎连忙出手,正要夺走那人手中的剑。那人迅速收回宝剑,退让了几步。
散宜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意外,立刻出言制止道:“崇老板!你今天一来,便让我去把她请来,现在人来了,你却如此无礼?”散宜生原以为,终于能在北地找到联手的部落,谁知此人居然要杀陈曦?
崇老板浑身散发着一股杀气。陈曦对金奎说:“今早就是他!此人不受我定身符的控制。”
金奎:“你跑的快。”
陈曦点头表示理解,掐了诀,却发现自己无法遁离。
这大胡子还有法宝!
崇老板看二人想跑,一伸手把散宜生扯过来,推向金奎,使二人摔倒在一起。陈曦还没冲到门口,门就被崇老板守住,他把门关得严严实实的,不让外头的人听到动静。
崇老板瓮声瓮气地说道:“我只要这个女娃的性命,旁人休要干涉!”
散宜生面上依旧平静,他向崇老板问道:“二人若有误会,可告知在下,在下可为二位调解。”
大家都在等崇老板的回答,陈曦也是,她搞不明白,自己究竟何时得罪了这位大爷。
崇老板:“我是北伯侯崇侯虎之子崇应鸾,不知何时暴露了身份,令此女和殷郊来到北市集寻我。你们也知道,偷偷来探望质子,是会被问罪的。我不想被问罪,所以我要动手杀她。她狡猾无比,你们别被她骗了!你们若再不让开,就连你们一块杀!”
散宜生闻言,赶紧劝解:“原来是崇应鸾公子。这定是误会,陈曦一直都与北部的质子关系甚好,绝不会将此事上报。上次他们一同来的醉仙阁,您当时是见过的!”倘若崇侯虎也能够一起上书请愿,这份量岂不是更重了?或许王室便会把孩子放回家了呢?
崇老板的眼神里透露出一股疑虑,他常来这里,与老板关系是不错的。只是他不明白,这酒楼老板也才见过他们几次面,凭什么做这种保证?
一直沉默的金奎认真端详了崇老板一会儿,似乎下定决心的样子,开口说道:“你撒谎!你绝对不是崇应鸾!速速放下武器,束手就擒!”他的语气斩钉截铁,十分坚定,说完便又要上前抢夺他的武器。
崇老板三两下击退他后,气急败坏地说道:“阿奎!你亲疏不分,真是气煞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