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也点点头,“曼德拉草叶还有吧?”
“不是很多了,”西里斯回忆了一下库存,“我想我们得再去弄一点来备用,损耗的速度太快了。”
曼德拉草叶?为什么会提起这个?他们说的话,夏克缇全听见了。她突然想起那天在西里斯的房间,她无意中瞧见书桌上的邮购单,上面也是一份曼德拉草叶。
她坐在收银台后,不断地思考着,和它有关的讯息一个接着一个在她脑海里滑去。
经过这么一出,四人都没了继续玩闹的心思。西里斯望了望窗外渐晚的天色,便起身去收银台结账。
钱付完后,夏克缇拦住他,“你刚刚没说完,雷尔怎么了?”
雷尔,西里斯注意到这个称呼。他装出一副担忧的模样,“噢,他好像是病了……”
“病了?!”夏克缇轻呼。
西里斯注视着夏克缇的表情。她的眉尾往下耷拉,眼睛里的关心和诧异不似作伪,嘴唇微张成圆形。他忽然又否定刚刚的说法,转开脸,“没有生病,骗你的。”
夏克缇松了口气。
“只是一直呆在房间里,没怎么出来。”
夏克缇拍拍胸口,“吓死我了。”
夕阳西下,余霞成绮。夏克缇独自坐在三楼的小沙发上,脚边是一筐熟睡的奇奇。
她有些心不在焉地看着茜德妮的来信。
在上一封去信里,夏克缇至少追问了茜德妮三次的恋爱经过,但茜德妮只吝啬地透露了一点儿信息——吉米,男,和茜德妮同岁。
夏克缇看到这里,不仅腹诽,说了跟没说一样。茜德妮像是猜到她会有这个反应一般,表示等开学见面她一定全盘托出,不再钓她的胃口。
隔着宽阔的大西洋,茜德妮依然知道了光轮1100的发售,她担心到时候邮购赶不上魁地奇院队新人测试,所以拜托夏克缇帮她购买。
茜德妮说,她知道测试是要用院队提供的扫帚,但是万一呢,她可不打没有准备的仗。
提起这个测试,夏克缇也琢磨起另一个有意图的人,雷尔。她还记得,今年二月初,她和他的谈话。不知道布莱克夫人是否同意了他的请求。
他肯定是能被选上的,夏克缇莫名很肯定。
信里,茜德妮还央求夏克缇顺便帮她买一下开学要用的教材,因为舍不得美国的亲人和(男)朋友,所以她订的机票是1号早上7点抵达伦敦。
随信而来的还有一个钱袋,肯定够用。夏克缇掂量着钱袋,觉得自己身上的任务好重啊。于是决定约上谢诺一起,正好去年谢诺还因为她不陪他一起买书而生气。
不知道谢诺需不需要买扫帚……
“也不知道雷尔需不需要买扫帚?”夏克缇自言自语道。
如果他能进入斯莱特林的院队,一定想要用最新款的光轮1100吧,那为什么今天没来排队呢?……夏克缇摇摇头,被自己逗笑了,布莱克家那么富有,还需要排队吗?她完全没注意,同样姓布莱克的西里斯就出来排队抢购扫帚,尽管没买到。
雷尔他应该没有生病吧?哪怕西里斯否定了,但是谁让他总是反复无常……
胡思乱想些什么!夏克缇猛然意识到,自己被西里斯的话给影响了,一直在担心雷尔。
“真是烦死了!”夏克缇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愤恨”的咒骂,“讨厌鬼!混小子!考试全挂科!魁地奇场场都输!”
她翻箱倒柜,从书柜里好不容易翻出一本《千万别在用餐前看,小心气得吃不下饭》,从里面摘抄了整整两页恶毒的污言秽语,随后装进写了西里斯名字的信封里。
骂完人后,感觉心情都好很多。夏克缇又找了一张信纸,是准备写给雷尔的问候。她抓耳挠腮提笔又放下,思虑半天,最终写下几个英文单词:Are you ok?同样塞进写了雷古勒斯名字的信封里。
藤篮里,奇奇睡得正熟,被惊醒后,叨了弄醒它的夏克缇一口。夏克缇捂着手尖叫:“坏奇奇。”
见它半阖上眼睛,似乎又要睡过去,夏克缇连忙握住奇奇的翅根,用力地把整只鸟拎起来,“好奇奇,帮我送两封信。”
两封?不要。奇奇试图叼着藤篮飞走,被夏克缇给抱在怀里,挣扎不得。夏克缇对着它念叨:“是同一个地方,就在伦敦,不用很久啦。”
接着一番捏羽管、摸鸟头的温柔伺候,奇奇才振翅蹦到窗台上,骄矜地抬起爪子,示意夏克缇把信封给系上去。
夏克缇抬抬奇奇的左脚,叮嘱道:“奇奇,你要记住,一个是左边的窗户。”
放下又抬抬奇奇的右脚,“另一个是右边的窗户,不要送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