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这么说,你们现在是真的在一起了?”时刻上扬的尾调听着就不怀好意。
“是又怎么样,不服憋着!”石秋榭指了他一下。
迟挽死死压着嘴角,他可不想让时刻有机会看笑话。
“服,服的很,我还要祝你们幸福。”时刻打了个响指,低头从袋子里掏了盒东西扔到石秋榭身上。
“走了,你们慢慢玩。”时刻晃晃悠悠进了电梯,走之前还不忘冲迟挽抛个媚眼。
“神经病。”石秋榭比吃了苍蝇还恶心,等看清手上的东西是什么之后,他涨红着脸喊了起来:“我操他大爷,臭不要脸的玩意儿!”
迟挽看了几秒,恍然大悟。
套。
时刻给石秋榭扔了盒。
套。
“他大脑是不是连着鸟,天天除了发情就想不到别的事了吗!”石秋榭胳膊一伸就要把套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旁边伸出来只手拦住了他。
“别扔。”迟挽开口。
“你用的上吗还不让我扔!”石秋榭瞪着他。
“以后……说不定呢,”迟挽咳嗽两声,“这型号我能用,而且这一盒挺贵的,一百多呢。”
“我给你两百,你什么时候需要什么时候自己去买行吗?”石秋榭十分诚恳地提出建议。
“你不是说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吗,这么大便宜,不得好好抓住。”迟挽比他更诚恳。
“……给你,”石秋榭把东西塞迟挽手里,头也不回进了电梯,“拿回去供着吧玄武。”
“什么,你喊我什么。”迟挽小跑着进了电梯,口袋里的盒子硌的他有点疼。
“玄武啊,您这么会占便宜,简直是所有王八的祖宗——玄武啊。”石秋榭冷笑一声。
“老拐弯骂人,不累吗。”迟挽好脾气的笑了笑。
“你天天和神经病眉来眼去也不累啊。”石秋榭啧了一声。
“什么?”迟挽声音都劈叉了,“我和谁眉来眼去了?”
“时刻啊,还能有谁,走之前还不忘抛媚眼,真这么舍不得晚上要不要喊他来家里吃饭啊!”电梯门一开,石秋榭跟被狗撵一样往出走。
“不是,侬讲不讲理啊石哥,我一个字都没和那个小赤佬讲,怎么就变成眉来眼去了!”迟挽气的开始飙方言。
“怎么,后悔了,后悔你就去找他啊,拿了别人送的套还没说谢谢吧。”石秋榭转头推了迟挽一下肩膀。
“我谢什么,你发的哪门子火,你冲那卖烤肠的小女孩笑那么荡漾我说话了吗?”
迟挽被他推的踉跄几步,感觉自己被气的离黑猫警长的铜铃眼睛也不远了。
“谁荡了,你才荡呢,你比秋千还荡!”
石秋榭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做派让迟挽叹为观止,于是开始口不择言。
“行啊,我荡,我最荡,我是秋千精,等会去我就去找时刻,谢谢他给我送套!”迟挽没过脑子就开口。
“我艹你大爷你再说一遍!”石秋榭恶狠狠揪住他的领子。
“说就说,我回去就去找时刻,谢谢他给我送……啊!”
“哎呦你这手艺真不错,这色儿怎么焗的这么好看呢!”王婶看着镜子里年轻了好几岁的自己,乐得嘴都合不拢。
“就靠这手艺吃饭呢。”老板笑了笑,转身在架子上翻了瓶固色洗发液,“给,过几天用这个洗头,颜色能掉的慢点。”
“谢谢了啊,下次还来你这弄。”王婶喜滋滋接过洗发液,“今天这趟真是来值了。”
“婶儿你办个会员卡就更值了!”菠萝头扑了上来,“今天办,充500送200,充1000送500!”
“哎呦你这孩子一惊一乍,吓我一跳。”王婶拍了拍胸脯,她看了眼正在收拾东西的老板,又对着镜子欣赏一番自己的头发。
一咬牙一跺脚,办。
“充多少,500还是1000呐,婶儿?”菠萝头拿着手机一阵比划。
老板看着他摇了摇头。
招了个财迷回来。
“充1000吧,200焗一次,也用不了多久。”王婶打开手提包,在里面翻现金,“呦,差200,等我侄子来,叫他补上。”
说曹操曹操到,800块钱刚递出去,王婶隔着玻璃门就看见了石秋榭和迟挽一前一后往这走。
“来了来了,你找那红毛,让他给你200。”王婶拍了拍椅背,石秋榭已经移开玻璃门进来了。
“怎么样,是不是年轻了好几岁……哎呦,你这脸怎么了小迟,哪个王八蛋揍你了!”王婶还没来得及炫耀自己的新造型,一眼就看到了迟挽那发青的左眼眶。
“谁干的,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法治社会怎么能随便打人!”王婶捧着迟挽的下巴仔细看了看,十分心疼:“给我们家孩子都打破相了!”
另一头,石秋榭默不作声,在菠萝头的热心解释后补了200块钱过去,拿了张会员卡。
“你怎么回事,让你带人去看电影,这脸怎么还被人打了呢!”王婶瞪着石秋榭。
石秋榭木着张脸,抱着胳膊不出声。
迟挽摇了摇王婶的胳膊,“我没事的王婶,被狗爪子砸了一下,不怎么疼。”
“哼。”石秋榭冷笑出声。
你丫才是狗!
疼死你这个王八蛋!
“狗,狗能揍人?”王婶愣住了。
“大狗,很凶,怪我手欠嘴欠,非得招惹他。”迟挽低着头,一副乖巧的模样。
“呵。”石秋榭白眼上天。
你也知道你欠啊。
骂谁是大狗呢,欠骂欠打的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