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泠颐找了个地方埋了璃司,简单找了个石碑刻了字,对着那堆土道:“等万事太平了我再给你找个好地方。”
风声萧索,这地方实在是冷清。泠颐叹了口气,往土堆后的山口看去。
没想到介拙会动员人族的来打海族,现在四海虽然说是结了盟的,可要是逐一击破不堪一击。李桉枳那里还有关坼……
说到关坼……
泠颐眼前一亮。
“对啊……还有他的那个破寺……”泠颐想道,“我得把他手上有的那些神器全都抢回来,不然落在他手上是绝对不会有什么用的……”
说干就干,泠颐立即起阵传送到了寺里。寺里现在只有那些扫地的僧人了,在主持的领导下将树上的红绸子取下。
泠颐还记得这里有个很古怪的主持,看上去是个老人了,实则是化了幻术,实际上也不过只是个青年人。泠颐迈步走进寺庙里去,那僧人赶紧拦道:“施主,我们这里今日不接香客。”
“为什么不接了?”泠颐笑道,“我可还有笔大单要给你们那位渡春仙人呢。”
僧人神色一顿,赶紧往寺里跑,一边跑一边大喊道:“主持主持!有人!有人!”
“吵什么吵?”从最近的那个寺庙里慢悠悠的走出来了一个老者,穿这个红玛瑙金丝貂绒袈,手持九方金杖,上面挂了铃铛,每走一步便又用那金杖敲一下地,他看见泠颐,苍老的脸瞬间挤皱在一起,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仁和的面容,有利地道,“这位姑娘请回吧,我们这里是不会再接……”
“这句话我刚刚已经听过了,”泠颐笑了笑,“主持可否进一步说话?”
主持狐疑的看了她一眼,随后对着身边的僧人挥了挥手,领着泠颐往最大的一间寺里走去。
泠颐一抬头就看见了那樽大神想,上面被盖了纱布,什么也看不见,尤其是双耳的位置还招了不少闭音的。
“有什么话就直接对着我们主公说吧。”泠颐听到这个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的声音偏过头去看,见这主持已经恢复了原本的样子,看上去不过二十来岁,但泠颐猜测他估计也是一只鬼。
“那你可要让你们主公好好听着了。”泠颐揭下了闭音符,找出两枚漆黑的药弹迅速砸过去。
支持大惊,正要抬杖护着,泠颐便从他身边掠过,抓着他的衣领将他带走,在二人出了寺庙的下一刻,整个神像轰然炸开!
与此同时,远在南海的关坼忽而听到一声巨响,随后什么都听不见了,双耳被震的渗出血来。
泠颐在地上站稳了,将主持甩手扔到一边去,主持不悦的看向她,慢慢直起身,用这杖子撑住地,怒视着她。
“失礼了。”泠颐又抬眼往后看去,飞速朝着其他神像追去。
“金羡鸳鸯阵!”主持一惊,迅速那杖子重重的砸向地面,瞬间,地面布满了纵横纠缠着的金线,快速向泠颐所在的位置蔓延过去。泠颐灵巧的跳出了阵法,对他道:“主持拿着这么大的法杖,估计不太方便追人吧!”
言罢,又炸了一间寺庙。
“站住!”主持慌了神,快步追上,泠颐每炸一座神像都会发出巨响,这样一来关坼估计暂时一个字都听不见了,“你到底要干什么?!好好谈!”
“多说无益。”泠颐动作极快,主持布阵的速度都赶不上,再跑了两步他忽然站在原地不动了,将领子扯开一些,露出那里一个长得像眼睛的符号,用力按住,喊道,“江官!”
下一秒,泠颐眼前闪过一道青色的眼睛,她立即刹住脚步,下身躲过一刀到一边站定了,抬眼看向对面站着的那人。
来着身着一身青衣,头戴斗笠,手上横卧着两刀,刀尾系着青色的长飘带,正是盗愚江官。
“怎么不是你们主公来?”泠颐挑眉,并不放在心上,改了方向就跑,江官双眼微压,飞跃着追上,泠颐顺手甩出两枚飞弹,将东边的神像炸倒了一片。
“呼----”
一声刺耳的长啸,一直黑鸾划破长空,裹挟着一片阴云笼罩在上空。天空毫无征兆的黑了下来,随后便是油黑的雨水砸了下来。
“又是鸩雨。”泠颐看了一眼那黑鸾,镇定的起了手势,指出三指,指向江官,生生取出一缕青丝来引入体内,,“抱歉了,借你身份一躲。”
江官大惊,给主持递去一个眼神,主持会意,起了阵法避雨,却不能移动分毫,泠颐趁机逃走,将最后的一片神像也炸了个干干净净!
原本繁华的寺庙,在短短的几刻内变为废墟。泠颐从硝烟中越出,将青丝扔还给江官道:“你真的不考虑取代无道首领的位置吗?”
江官微怔,没想到她说这个,只是摇摇头。
“那真可惜,我看关坼的功夫不如你,只是多了几个神器罢,”泠颐故意这样说,指了指身后被炸毁的一整个聚落的神像,“你看看,这所谓渡春仙人也不过如此,他在你心中高大的形象也只是被他塑造出来的。可别忘了,他最初是个地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