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轻浅拉住他的手安慰道:“看看行伤怎么说,先别着急。”
吴行伤低头犹豫着,但此刻的情形已经不允许他继续想下去了,眼神一定走上了前。
“我,我是吴行伤,毒绝对不是我下的,大人冤枉了。”
“哦?是吗。”
周大人语气轻飘,显而易见并不相信。
只见她一抬手命人端上来一些东西放置在众人面前。
吴行伤低头看去细瞧见里面那碎陶片和草根似的东西后呼吸深了几刻。
而一旁则摆放着一块脏污的小麻布袋,下方用红印子印了个小小的‘吴’字。
“看明白了吧?这东西我想你应该熟悉得很呐。”
吴行伤反应很快压下神色,斩钉截铁的说道,“就是一些普通的东西而已,大人不会就这样给我定罪吧。”
“哼,本官自然不会胡乱定罪,看来你还是不肯认。”周大人眯眼厉声道。
“那我再说一事。”
“不管大人再说多少,不是行伤做的行伤永远不会认罪。”吴行伤却不知哪儿来的胆子,立马打断了她昂首说道。
“哈你瞧瞧?好大的口气,可是要不要听已经由不得你了,本官奉命审理此案必得找出真凶,现在对你是审问可不是什么闲谈!再不配合本官本官现在就以扰乱公堂治罪于你!”周大人轻笑出声。
当真是乡野出来的,毫无教养。
“大人!”吴行伤还想说些什么,周大人就使了一眼色两名衙役上前强按着他重重跪在了地上,疼痛让他一时难以出口。
“我且问你,你答就是,你是否幼时父母双亡,被舅舅一家照顾长大?”
吴行伤粗喘着气却看着地面沉默不曾开口。
“行伤!”陆轻浅见周大人阴了神色不忍低声提醒道,正想上前替他求情却被郑靖纾一把拉住,直呼他不要命了。
陆轻浅这才惊觉这是公堂,可还是担心的看着他的背影。
周大人这时又使了一眼,左侧衙役掐住他的下颚往上一抬,令他不得不抬头看向上头。
“说!”
“呃…是。”吴行伤下巴被掐的异常疼痛,余光瞧见那么多人看着他,屈辱感随即而来心里的悲愤也越发明显。
“你对他们信任无比,她们霸占了你爹娘留给你的房子,并欺辱你可有此事?”
吴行伤瞬间阴郁了脸,这些过往是他最不堪的回忆。
“是,可那又怎样?这是小民的家事,和下毒又有什么关系?”
周大人晃了晃头慢声细语说道:“这关联可大了,听闻他们早在你来京之前都一一生了怪病死了,至于这怪病是什么,你要不要告知于我啊。”
吴行伤神色一颤,随即又恢复平常。
“既然是怪病,行伤又怎么知,大人何故再问。 ”
如此对答,众人对他有些意外,往日他不都唯唯诺诺的吗。
“他们也是被你给毒死的吧?据回报所说他们毒发的样子…可和现在的赵唤容相似的不得了哇。”
吴行伤倒吸了一口气,未曾想还有人去了他的家乡打探消息。
“这几样东西是派人从你们暂居的景秀楼后院挖出来的,还有一些碎陶片我想你们大家应该也都认得。”周大人示意在场的众人看过去。
这陶片形制烧纹大家都很是熟悉。
“这是景秀楼的茶杯。”一人轻声说道。
陆轻浅在人群中看着那陶片蹙起了秀眉。
“姜大人为了寻找证据派人去了景秀楼细细盘问,谁知其中一人出来交代了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