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悬见秦逸被两人前后围攻想要上前帮忙被念泽拦了下来:“秦逸能处理,他现在不希望别人插手。”
正如念泽所言,秦逸将似清辞放下,顺手拍了拍她的脑袋。
随后旋身避过锤风,剑脊轻磕铁链,震得狱鬼虎口发麻。艳鬼趁机欺近,红影飘忽,毒爪直锁咽喉,秦逸足尖点地,身形如惊鸿略起,磅礴的剑气夹杂着深厚的内力直逼艳鬼面门,艳鬼感觉大事不妙,秦逸这一剑带着九成功力,自己怕是要死在这一剑下,只见她眼珠一转,一把拉过身边的狱鬼挡在自己身前,狱鬼反应不及硬生生吃下秦逸这一剑,立刻口吐鲜血,不可置信地看着深后的艳鬼,艳鬼此时也没好到哪里去,即使隔着狱鬼,残存的剑气还是将她震出数米远,身体重重砸在小楼的柱子里上,将碗口粗的柱子拦腰砸断,艳鬼躺在地上突出一口血,随后化为一道红色的烟雾消失不见,秦逸收剑入鞘,对着下面的江湖人说道:“但凡是与我秦逸有仇的,大可来找我报仇,如果有找死的动我的人,下场便如狱鬼一样。”
一时间人群噤若寒蝉,秦逸那一剑谁能接住?谁又敢去接?江湖上都传闻秦逸武艺超群,但很少有人真正见过秦逸的实力,如今的这一剑斩碎了所有质疑。
“你大爷的秦逸。”念泽拉着轻衣从小楼里出来,秦逸那一剑不但整个削去了小楼的屋顶,艳鬼还撞断了承重的柱子,小楼瞬间坍塌,幸好念泽眼疾手快将轻衣带了出来,一旁的陵悬就倒霉了,从废墟里爬了出来灰头土脸的样子甚是狼狈,去端糕点回来的殷梦赶紧将他扶了起来。
“秦盟主如今杀人也不避讳了。”夜无色指着狱鬼的尸体说道。
“杀了秦逸,为狱鬼大人报仇!”鬼煞门眼见自己人死于秦逸剑下,一时间群情激愤,誓要让秦逸偿命。
“不是你们鬼煞门的讲不讲道理,明明是你们的先行挑衅偷袭,怎么还怪上秦盟主了?”
“就是就是!”
“我们鬼煞门的事情和你们药王谷有什么关系,谁不知道你们药王谷念泽和秦逸穿一条裤子。”
“今日之事,新仇旧恨不如就一起算了。”夜无色开口说道。月蚀寨三姐妹站到他身边。
“夜楼主所言极是,秦盟主如此将人名当儿戏,如何当的武林盟主?我们玄阴教也助你们一臂之力。”枭隐附和道。
“好大的口气!真当我孤影阁没人了?”一道声音从后面传来,众人让开了一条路,就见小毛带着陆三娘还有孤影阁的人走了过来。
“那不是珍珑阁的陆掌柜?”
“她不是退隐江湖多年了吗?原来一直在孤影阁。”
小毛纵身一跃便到了一旁的屋檐之上:“小爷我长这么大,还第一次听说自己找死还怪上别人的,你们一群杂鱼也想要我秦哥的命?真是笑掉人的大牙……哎哟……”
小毛话还没说完后脑啥就吃了一巴掌,不知何时毛如霜已经站在了小毛身后:“小孩子不许说脏话,还有什么小爷?你这话跟谁学的。”
小毛眼神飘向不远处的秦逸,算了还是不出卖自己的大哥了。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这母子是什么人?这小孩看上去不过十几岁,轻功竟然如此了得?还有那个女人究竟什么时候出现的?
陆三娘叉着腰站在秦逸身前:“秦逸虽然是武林盟主,但也是我孤影阁的阁主,想要他的命,得先看看我们答不答应。”
秦逸此时乖巧极了,站在陆三娘身后给他锤肩膀:“陆姨别为了这么点小事生气,生气容易上火。”
陆三娘瞪了他一眼:“下手没轻没重的,你这一剑下去把房子劈了赔钱事小,砸到小清辞怎么办?”
众人大跌眼镜,原来是怕房子砸到人而不是躺在地上早已断气的狱鬼吗?
“陆姨,我没事。”似清辞甜甜笑道。
陆三娘摸了摸了似清辞的头,似清辞说道:“这些人莫不是受人挑拨与孤影阁结怨?之前漕帮二当家与溺鬼之死也是有人故意栽赃于秦逸,诸位还是要擦亮眼睛,莫要中了他人的计才是。”
少女声音不大,但是在场之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内力,将少女所说听得一清二楚。
陆三娘越看似清辞越喜欢,秦逸本来就不是话多的人,如今人多眼杂,或多或少都有对此事不明了之人,似清辞这番话算是替秦逸说的。
果然少女话一出,下面议论的声音也大了起来。
“小神仙的意思是有人针对孤影阁,故意陷害秦盟主。”
“我瞧着也像啊,刚刚狱鬼明显是要偷袭,怕是早有准备。”
“那这鬼煞门报的哪门子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