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渐流心情很好地回到了惊奇马戏团的星标队伍休息室。
一推开门，就看见追着铁皮人圣诞非要让它表演机械舞的花欲燃。
稻草人奇迹立刻告状：“你终于回来了！花欲燃欺负我们，快教训她！”
花欲燃一手一个抄起奇迹和圣诞：“什么叫欺负，真不会说话，我们不是在玩游戏吗？”
江渐流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姿态懒散：“可以歇一段时间了。”
“哦……”花欲燃眼珠子滴溜溜地转，“那个银头发答应跟你在一起了？”
江渐流轻飘飘看她一眼：“他知道很多事情，不要再去试探他。”
花欲燃放下一个劲挣扎的奇迹和圣诞：“他站在哪边？或者说，”
她歪了下脑袋，表情透露着一种天真和残酷的交错感：“他想杀你吗？”
江渐流垂下眼帘，“……暂时，还不会。”
花欲燃不理解他：“你思念他所以宁愿让织梦女攻击你我都可以理解，但现在他赶来杀你了你还想靠近他，那我就不能理解了。”
“我说了，暂时还没有。”
“但你也说了是暂时。”花欲燃好奇地看着他，“等到有一天他下定决心要杀掉你了，你还会这样说吗？”
江渐流没有回复，他撑着侧脸微微低头，神情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花欲燃才不管他是怎么想的，自顾自继续说了下去：“看吧，其实你自己也不确定他最后到底会怎么选。”
“那就继续拖着吧。”江渐流语气恹恹，“反正我已经拖了这么久，也不介意继续拖下去。”
“也对。”花欲燃点点头，“万一在他杀你之前你就死掉了呢？”
江渐流冷眼看过去：“你最近很闲？”
花欲燃撇嘴，“你明明刚刚才说最近可以歇一段时间了！”
江渐流立刻给她找活干：“去找小丑，让她带你下副本。”
“不行，”花欲燃倒也不是要拒绝干活，“我要带千爱颂下本，我答应她的赔礼。”
“那你还不走？”
“……我走啦！”
花欲燃抱起奇迹和圣诞就要走，它俩赶紧挣扎：“我们不走！我们不走！”
但反抗无果，花欲燃揣着它们出去了。
声音隔绝在门外，江渐流轻轻叹了一声气，但神情平静，心绪也没有太大起伏。
桑林一说的对，不管未来，先着眼当下吧。
*
和江渐流聊完一些事情后，桑林一和他都对彼此这段时间有了更多了解，桑林一也和他说过了柯杰夫的事情，商量了一下后桑林一决定隐瞒一些内容，只给柯杰夫透露有限的信息。
刚好师战狂正带着李克生在交易集市的训练场练习攻击手段，大家约好再去那里见面。
这次艺术联邦六个人都来了，桑林一也不卖关子，直奔主题：“如果你是想知道江渐流是不是库尔系统规则的维护者，我没有办法给你准确解释这其中的关系。”
“但毋庸置疑的是，库尔游戏真的在用另类的方式清理污染，而江渐流在试着推动这一切。”
桑林一的话说得有些含糊不清，但已经到了排行榜前列这个地位的人基本都了解过了库尔游戏和污染之间的联系，因此柯杰夫听明白了桑林一话里的隐喻。
柯杰夫坦然接受了这个结果，他本来也只是想要一个确切的答案，“好，我明白了。”
他也不再多问什么，毕竟亲眼见过桑林一和江渐流相认的场面，即便桑林一维护江渐流选择说谎，他也不会表露出这种不信任出来。
而且他心底里其实是愿意相信桑林一的。
莫尔安静地看着桑林一，“学长，你之前……和我说你不认识江渐流。”
桑林一苦笑了一下：“其实我真的不知道他是江渐流。”
千爱颂有些八卦：“那你们是怎么……？”
桑林一简短地解释：“我认识他的时候他不叫这个名字。”
洛枭锦和洛山河异口同声：“你们在一起了？”
不止艺术联邦几个人都聚精会神地听着，李克生霍小丹和师战狂也在等桑林一的回答。
“嗯……在一起了吧。”
得到答案，有人心碎有人担忧有人心情复杂……
而宋越水说：“请问，男同性恋是如何进行■■的？”
所有人：……
大伙全都因为她直白的用词惊呆了。
柯杰夫两眼一黑，“越水！这种场合不能聊这个！！”
桑林一神情平静：“我们还没到这一步。”
莫尔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了，震惊还是遗憾还是庆幸？？
千爱颂低声凑到宋越水耳边：“你傻呀！这个不能随便问的！”
宋越水意识到了，于是朝桑林一道歉：“抱歉，这应该是个人隐私。”
桑林一只是笑了一下，摇摇头。
似乎因为宋越水这句话丢了个大脸，他们六个没好意思久留，告辞后很快离开了，他们还看见千爱颂洛山河洛枭锦三个人拉着宋越水给她紧急科普着什么。
他们一走，李克生立马问：“真在一起了？”
桑林一笑了笑：“本来我们也差不多就是这种关系，只是因为种种原因没有明确。”
师战狂思路清奇：“虽然我一直以娘家人自居啊……但是你俩谁在上面？？”
李克生立马捂住霍小丹的耳朵，怒斥她：“喂！孩子还在呢！”
霍小丹很平静：“我知道的比你多，赶紧松开，我也要听。”
桑林一认真想了想：“没想过，我们还没到那种地步。可能我在下面吧，我感觉他应该会更喜欢。”
师战狂：“……我还是不听了有点脏耳朵。”
李克生：“听都听完了你说这个？”
师战狂举起手挡在脸前：“以后你俩千万别在我面前秀恩爱，我这老年人受不了这个。”
但李克生对她也挺好奇的：“那你又是什么情况？你是喜欢女生吗？”
师战狂其实自己也不清楚：“我不知道啊，我没对女人或者男人有过爱情上面的冲动，一个都没有过。”
她细数自己的人生经过：“小时候和私生子女和我爸的情妇斗，长大了回我妈妈的家族和族里的人斗，重回赌场了和资本斗……”
她恍然大悟：“我最爱的是权和钱呀！”
李克生表示理解：“谁能不爱啊。”
霍小丹看着李克生：“你是我们几个里面唯一有可能还有后代的了。”
李克生：“……我是鳏夫，我要为文文守寡的。”
霍小丹耸肩：“那我们都得绝后了。”
她一副小孩样说这种话，其他三人都笑了起来。
谈笑了一会儿，几人开始聊正事。
“你们说，”霍小丹问，“我们要不要也去买一个队伍讨论室啊？”
李克生：“啊？那是什么？”
“我的意思是，我们每回都要来交易集市找家店坐下来聊天还挺不方便的。”
霍小丹说，“我打听了一下，星标队伍还可以申请独立队伍房间，能把里面改造成队内公共休息室之类的。”
“我之前问了柯杰夫，他们的就有个音乐室一样的。”
李克生觉得一般：“我感觉交易集市挺好的呀！我们来聊天还能顺便喝奶茶呢。”
霍小丹：“你要想喝奶茶可以叫外卖，这就是我要说的——星标队伍的休息室喊外卖是不用花那多的配送费的。”
李克生立即睁大眼睛：“什么！天下苦配送费久矣！星标队伍成员的房间都不能免配送费，结果队伍房间就能免费，凭什么！”
师战狂觉得还好：“星标队伍也不少吧，要是每个队伍成员都能免费那就太亏了，还不如让队伍休息室免费，更何况队伍休息室也有额外租金……啧啧，这库尔游戏是哪个资本家设计的！”
霍小丹看向桑林一：“你觉得呢？”
桑林一点头：“可以。”
李克生：“桑兄可以那我也可以。”